“蜻蛉切先生,”太郎太刀向蜻蛉切点头示意,“等你适应之后,请与我手合一场。”

“你们之间有所渊源吗?”

“在姊川合战的战场上,曾与太郎太刀有过一战之缘。”蜻蛉切流露出怀念的神色,那是成就他主人威名的一战。

太郎太刀半阖眼帘,唯一能够使用他的人类——如果真地是他的话——就是死于那场战役,之后自己便被奉纳为御神体,从此脱离尘世。

然而那人挥舞的是否是自己依旧众说纷纭,现在见到蜻蛉切仍旧毫无印象,再次交战的话是否能得到确定的答案呢?

“能够像这样有再度交手的可能,是件难以想象的事,”蜻蛉切挠了挠脸,老实地笑了笑,但眼神不住地向着门口游移,“不过主人……那边……”

审神者也叹了口气,尽力让自己视线自然地与“那边”有所接触:“我先离开吧,确实不太擅长处理这种情况,让你们见笑了。”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随时为您做袚禊仪式,”太郎太刀对此显得十分冷静,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虽说石切丸也是御神刀,但擅长的方面与我有所不同,有需要的话请随时吩咐我。”

“我想净化仪式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应当是我还不够了解他,”审神者将直刀放在刀架上,“如果熟悉起来就能找到正确的应对方式了。”

“尝试和平解决是好的,”太郎太刀绘有红线的眼角微扬,让面容增添一丝冷酷的笑意,“但您也不必过于担心,我有必然会令净化仪式成功的秘法。”

……杀气吗?

蜻蛉切握紧了枪杆,不禁又回头看了看话题中心的“那个”。

与他同一天到本丸的龟甲贞宗正蹲在拉门外,露出半张脸向这边光明正大地偷看。

打刀来得比蜻蛉切还要早,不过穿着便衣且一直站在门外,并不像是要练习但不想打扰审神者的样子,虽然结束后审神者说了“进来吧”,但他仍旧留在原位,还用拉门挡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