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和韩天琚一起走过去。
“安伯?”两个人同时问。
“君露的一个包忘在医院,打电话过来叫我帮她拿下带回家。”
“安伯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帮你拿。”
李晴朗转身往医院快速走去。
交警早已下班休息,安志辉调转车头把停到一个没有摄像头能拍到违停的角落,然后走下车,站在马路边和韩天琚聊说着几句。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我们安家家谱上没方志远的名字,仔细说来也算是安家对不起他,长辈们当初不该把成见放在一个孩子身上,安家没有善待他才造成他扭曲的性格和凶狠的人性,才给这个社会带来太多的伤害。”
韩天琚点头默默听着。
“后怕,万一那一刀让你回不来,如何跟你母亲交代。”
“那也值得了,还有是那一刀让我爸找回了我。”
“那以后,你可得改头换面,好好书写人生。”
“我会,已经感觉是新生。”
“好好,和笑笑一样,新生。”
……
一前方一辆摩托车快速飞驰着,车手迎面而过的时候盯着韩天琚的脸确认着什么,韩天琚看不清,只能看到头盔里一双鹰隼般犀利的眼神仿佛要穿透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