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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苦笑地看了看赵佑龙,他一脸心疼的样子,但是要她继续说:

“施诺出生的那一天,这丫头折磨我,阵痛了十七个小时才把她生出来。她的体重是三千五百克,不算很大。我很幸运在温哥华生她,所以我可以休产假一年。

还好有些朋友提醒我,怀孕时已经需要排队登记日托服务。终于施诺在十个月大时,就已经去日托服务,让我可以回去工作,不然没有家人可以帮忙,照顾她就很难工作了。

施诺是个轻松的孩子,早早已经可以睡过夜。吃得好,睡得好。她比同龄小孩成熟,她很有爱心,又积极向上,喜欢学习。

她很小就理解我必须努力工作,才能养家糊口,她从不抱怨自己是托儿所里最后一个被接走的人。

从五岁开始,她已经帮忙做一些简单的家务,洗碗,洗衣服,但她不做的一件事就是做饭。”

赵佑龙侧头,不明所以:“为什么?”

“因为那年,她想为我做母亲节的早餐,她煮鸡蛋和烤面包,她差点烧毁了厨房。之后,她心理压力大,没办法煮东西,因为她害怕这样做会烧起来。”

施碧媛无奈微笑回。赵佑龙叹了口气,可怜她们两母女。他又试探的问:

“那诺诺从来没有问过爸爸去哪里吗?”

“没有。因为…对不起,我跟她说她的父亲在她出生之前就去世了,这个借口让其他人更容易理解我们。”

一脸歉意的施碧媛抿嘴低头,赵佑龙抱紧施碧媛,轻轻亲了额头一下:

“没关系,我明白的。其实那时我在澳大利亚,身体和心里都在痛苦中,就像死了一样。我猜,如果当时我不是要照顾阿蛋的话,我早就已经不想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