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手一哆嗦,缩了回来,这个老人有问题,说的都不是人话。
她看了下手中的药,又退回去,再拿了一瓶,偷偷装在口袋里。
白龙现在的状况与死人无异,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了。
白月取了几瓶药混合,给白龙注入。
过了一会儿,感觉他的呼吸有恢复的迹象,心里踏实了很多。
她看向老太太,老太太坐在门口,脸看向外面,如果不是几根头发随着门口吹进的风飘动着,还以为是个雕塑。
白月看了下这床腿,能活动,这里不能住人,她问老太太:“能在您家里住一晚上吗?”
老太太转过脸,昏黄的眼睛望着白月和白龙,点头道:“好啊,晚上我给你们煮粥喝。”
白月推着白龙,又和老太太一起来到她住的房子。
房子里一样的破旧,除了一个火炉,一张床,还有一些简单的物什,真是什么都没有了,白月把白龙的床固定在床边。
老太太从外面拿进来一口锅,架在火上,倒进三瓢水,又从旁边的袋子里抓出一把米,向里一扔。
白月坐在床头,皱着眉头盯着老人,这样的饭能吃吗?
可是她赶了一天的路,走的匆忙,没带吃的,她累坏了,也饿坏了。
算了,反正也吃不死她,顶多吃坏肚而已,又有药,不怕。
老人也坐在一张破凳子上,三条腿的凳子,还有一条腿短,老人坐在那里来回晃,配合着一手转动着锅里的米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