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他画的这些画拼凑起来,会发现,拥有这些特征的人,又是他的同桌,非幽幽莫属了。
幽幽最近的生活越来越紧凑,有时候只有忙完工作,累倒在床上的那一刻才会在半梦半醒间想到,还有一个让她牵挂的人。
可是这个让她牵挂的人正如她担忧的一样,已经足足一个月没有见到了,也没有机会在玲珑那里听到一点关于他的消息,也正如当初白月向她说的那样,他真就是把她这个“小姑娘”给忘记了,亦或是他找了让他动心的人了。
而突然增加的工作量,比如搬运酒品、倒垃圾、擦桌子、扫地、刷厕所等等,虽然让她很累,却能暂时让她在思念中解脱出来。
一方面,她害怕着白月所说的都是真的,另一方面,她又期待着再见到他,推翻白月所说的一切。
可是一旦一个相悖的理论出现,又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加以印证,会让这个悖论成为最大的可能。
开始的时候,她会让自己相信他会回来,他也不会忘记她。
过几天,她会安慰自己说是他有事情给缠住了。再过一段时间,她想他也许是太累了,根本没有机会来看她。
于是每过一段时间她都会以不同的理由强调性的告诉她自己,可是,这些理由只会越来越牵强,因为白月每次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带着那笃定的微笑,还有玲珑刻意的闪躲,让她渐渐地陷入由一个悖论所形成的漩涡中,越陷越深。
“幽幽!”白月微笑着向她招手。
幽幽回过神,吞了口口水,才慢慢地踱向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