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霆想,如果当年不是他作,是不是今天就有一个不一样的结果?
不,没有如果,是一定。
假如五年前他遵循自己的心意,抛开那些根本就不重要的怨恨,他们不仅不会错过五年,两个孩子也能在良好的环境里长大,樱桃就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可是,有些话,明明到了嘴边,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凌青见他不开口,继续说:“你怪我也好,怨我也好,樱桃出事确实是我的过错。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办法给她治病,但是都没有用。”顿了顿,她的声音明显带了冷意,“傅弘文和傅谨言这样对付一个小孩,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傅容霆终于都开口了,只听他说:“你好好照顾樱桃,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凌青的眸色瞬间变冷,“你怕我伤害他们?”
暗黄的灯光下,他清楚地看到凌青眼底的轻嘲。
几乎是下一秒,他往前迈了一步,长臂一捞,把人给拉进了怀里。
“我的意思是,我也不会放过他们,但是,不用你动手,我来。”
话落,他能明显地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身形僵了僵,他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埋在她的脖颈处,“对不起~”
……
傅谨言刚接了个电话走了,家里只剩下傅弘文。
没一会儿,佣人跑进来对他说:“五少,三少过来了。”
“什么三少,我不见!”
然而已经晚了,沐晨推着傅柏谦走进来。
“几年不见,五弟还是跟以前一样,脾气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