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打开,一身材窈窕的旗袍女子打开了门:“我们没有——”
话未说完,白思涵一把拉住女子的手腕,一脚挤在门缝,强行踢开了门,挤进到屋子里。
屋子布置的素雅精致,白色的窗棂边,是一个人工搭造的栅栏,里面一片紫色的干薰衣草。屋顶白色的吊灯光芒柔和,投射的光芒洒在了一旁红木的卧榻上。卧榻上面,两盏宫灯在那摇摇晃晃。一侧,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红木屏风,勾勒着一副山水画。
软塌上,靠坐着一个男人。他身穿纯白色的衬衣,袖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膝盖上,双眸微闭。
白思涵认出来了,这个人正是昨晚那个男人。
上前几步,白思涵来到男人面前,淡淡的咖啡味灰杂着烟草味,传入到她鼻中。
亮出了警察证,白思涵目光冰冷地盯着男人,开口道:“警察,请配合。”
男人手指轻轻敲打着大腿,似乎没有听见一般。
就在白思涵以为男人不会说话的时候,听见男人声音低哑地说道:“警察?你有办案权,而我也有拒绝权。”
男人睁开了眼眸,坐起身子,盯着白思涵。
那是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眸,眼底深处是一片冰冷。似乎因为被打扰了兴致,男人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悦,皱了皱眉,抬手拿起一旁圆桌上的咖啡杯,端起杯子,慢慢地抿了一口。
这样的从容不迫,倒是让白思涵有些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