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凭借他人想看玉带饰,便这样羞辱诬陷他人,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小爷有钱,当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那纨绔子弟鼻孔朝天,嗤鼻道:
“怎么,你想帮他?好办啊,只要你拿出比我这玉带饰更好的玉带饰,小爷就让他摸一摸,如何?”
这还真是为难了舒如绰。
若是其他倒还没什么,偏偏这玉带饰,她一个郡主,又无兄长父亲,压根没有啊!
心中暗生恼意,舒如绰抬眸,以绝对傲然的气势碾压过去,冷声问道:
“好大的口气!胆敢和我这样说话!你父亲是何人?报上名来!”
那纨绔子弟见舒如绰底气十足,心中有些没底。
但是他又确定舒如绰不是上京临潢府上层贵族子弟,所以又壮了壮胆气,厉呵道:
“小爷是萧锵,小爷的父亲,是兵马都元帅!你小子是哪里窜出来的?”
兵马都元帅?
听见这五个字,舒如绰险些没笑出声了。
和西夏对战时,她的母亲封国长公主,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一职,好巧不巧,这位兵马都元帅,归她母亲管,真计较起来,也算她母亲的旧部。
“啧啧,”闻言舒如绰咂舌道:“看来萧通铿太忙,没时间管教儿子啊!”
听见舒如绰准确说出了自己父亲萧通铿的名字,萧锵面色一变:“你父亲是什么官职?”
自己的父亲?舒如绰在心里过了一圈,说句实在话,她只知道她爹是大昭人,是什么官职还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