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割舌头还是先剜眼睛?”麻子脸问道。
“先剜眼睛,这小子的眼神儿我看着不舒服。你按住他,我来。”酒糟鼻在手上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手。
赢澈被平放在地上,麻子脸坐在他的身上令他动弹不得,又死死地扳着他的头,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皮。
赢澈挣扎动弹不得,烛火就在头侧,刀尖的寒光渐渐逼近……
突然眼前一片黑。
我应该是瞎了,赢澈在心中想着,只是还没有感觉疼,但这疼痛应该会很快到来,如汹涌波涛。
“他妈的,这蜡烛怎么灭了!”酒糟鼻的声音。
“刚才也没刮风啊,真是邪门。”麻子脸纳闷道。
赢澈才意识到自己还没瞎,这时有水滴在脸上,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接着屋顶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水滴也变得豆大,接连不断地打在赢澈的脸上。
“快点,蜡烛点好没有,下雨了!”酒糟鼻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