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呢?”
“家里人扶我回房,我接着睡觉。”
“睡眠不错呀。”
“年轻身体好。”
“为什么现场会发现你的鞋印?”
“我也想不通,我根本没下过车。”
“你脱过鞋吗?”
“一上车我就脱了,穿着鞋睡觉不舒服。”
“鞋子脱下来放哪里?”
“后排座位下面。怎么,有问题?”
“嗯,付超可以穿你的皮鞋下车去查看受害人。”
“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只是推测,目的当然是为了陷害你。你和付超有仇,深仇大恨的那种?”
“不知道,至少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你没有,那就是有人做过?第二天,你为什么去付超家?钱是你给他的?”
“我去他家是他让我去的。”
“你是付超的大boss,他让你去他家你就去?难道你们有奸情?”
“别胡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盛扬,盛大哥,这个时候了还对我有保留,不信任我吗?你不信任我,我真的帮不了你。”
“我不是不信任你,只不过……”
“没有什么只不过!”
“家丑不可外扬啊。”
家丑
“你要判死刑,和家丑相比,哪个更重要?”白淅唇焦舌干地努力劝说盛扬告诉她全部事实。
“我会被判死刑?”盛扬听到刑罚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