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贺深取了条围裙套在白淅头上,双手围住她的腰为她系好身后的带子。
两人靠得太近了,贺深的头贴近她的侧颈,不断散发出来的气息充满男性荷尔蒙味道。
其实可能什么味道也没有全部只是出于她的想象,总之这景象或这想象让她的面部神经又开始兴奋,甚至还连带着交感神经也开始活跃。
“你的脸,这么红,发烧了?”
脸发没发烧不知道,但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此时耳根如火如荼烧得厉害。
“昨晚受凉了?小星睡觉不太老实。”贺深看她垂着眼不说话,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没有,我没事,厨房里有点热。”
“先出去吧,饭一会就好。”
“真的没事,我来洗菜。”
“白淅,你的身体……”
“我身体很好,放心。大哥,有个词叫‘害羞’了解一下,非要我说这么直白吗。”
“没事你害什么羞?”
“你刚才,离我太近,以后咱们保持一米以上距离,okay?”
“no。”
“what?”
“现在就没有一米。”
“好了好了,自由掌握,反正不能像刚才那么近,要不我这张老脸可以当平底锅煎鸡蛋了。”
“挺标致的一个美人不好好走端庄路线,剑走偏锋往谐星路上发展,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