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似有所感的回了头,一脸心疼的跑过来,边脱衣服边说:“怎么穿那么少。”
我躲开他想帮我穿衣服的手,淡淡的说:“我去跑步了,你先去上班吧。”
祁修动作僵持在那,我当没看见,绕开他往小区里面走。
洗完澡,套上衣服就出门了。
心里虽然痛着,但是人清醒了,时间的齿轮太快,不会给人自艾自怨的空隙,我们只能一边往前走一边舔着伤口治愈,一旦停下来,伤只会越来越大,流血不止,最终倒下。
小区还有一个门,我不想见他,就绕了远路出去。
这天祁修迟到了。
为了遮挡眼下的青黑和发白的嘴唇,我给自己擦了厚厚的粉底,涂了艳丽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不过确实也如此,我效率奇高的处理完了几件事情,直到白芍拍着我的肩膀约我吃午饭,才恍然上午已经过去了。
昨天晚饭和今天早饭都没吃,我却不感到饿,拒绝了白芍的邀请,我继续看着文件。
嗓子口烧的厉害,我站起身倒水,脑中一阵眩晕,我一个踉跄,扶着桌子勉强站好。
心里明白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
一个有力的臂膀扶住了我,祁修说:“下午请半天假,回去休息。”
我试着甩开他的桎梏,无奈身体软绵无力,推搡了两下就放弃了。
我平静的回:“下午还有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