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昨天见到那个男的的情形,印象里只有高瘦的身形,脸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我问她:“你喜欢他什么呢。”我似乎特别喜欢问这个问题,也许根深蒂固的认为,只有喜欢才是在一起的基础。
白芍回答的时候有点羞涩:“跟他在一起,我特别有安全感,就是那种,他只要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白芍的话里充满着对那个男人的倾慕,也含着她的真情实意。
我真诚的对她说:“你喜欢就好,恭喜你。”
白芍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我,说道:“秋,你知道吗,自从跟他在一起以后,我都不敢跟别人说,怕别人说我爱慕虚荣,我有时特别想跟别人分享我的事情,却只能憋在心里,憋久了好难受的,今天终于说出来了,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我从未见过她如果激动的样子,就打趣她:“诶诶诶,别没事给我撒狗粮,吃多了我会抑郁的。”
白芍不反驳,嘴角却快咧到耳朵上去了。
很快到了梅搬家的日子,我看着家里打包好的行李,心里失落起来,梅洗完澡出来,看我盯着行李发呆,便坐过来搂着我,打趣说:“你个样子被喻辰看到,他估计要吃醋了。”
我难得没反驳她,说道:“我们躺着说会话。”
梅看我连开玩笑的兴致也没,便点了点头,关了灯,俩人躺了下去。
室内一片黑暗,悲伤从心脏涌向眼眶,黑暗挡住了视线,梅没有发现我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