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在大厅门口看见昨天来送信的姑娘,她盘着小发髻,穿身黑制服,正在指挥几个员工挂大红灯笼。
“噢。”她扭脸看见了我。
“能和小方说句话吗?”
“你搞错了,”她笑着说,“我就姓方。”
“不是你,我是说昨天让你们来找我的……”
她转身进了大厅,到服务台拿来一份宣传册。“这相片上是我,你肯定搞错了,你可以去问里面所有的人我姓不姓方。”
“这相片怎么会是你呢?”我不相信。
“这相片就是我,我以前就留这个发型。”
“这根本不像你。”
“那你看看这个人是谁?”她又笑翻到另外一页,指着在歌舞厅分立在舞池边两个姑娘中的一个说:“这也是我,你看不清吧?”她杏眼桃腮,望着我洋洋得意。
我感到出事了,心里一阵冰凉。
“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现在上班,你有什么问题跟我讲。”
“有一个女孩在这里,可能是我搞错她姓什么了。”我指着服务台那个像她的女的说:“从正面看她们脸型很相似,但不是她。”
“她去年就结婚了。”
“我说了是另外一个。她个子挺高的,扎一条麻花辫,头顶中央有一道中分线,长得非常美。她的脸就好像春风一样,仿佛伸手一摸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