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熟人里有懂周易预测的吗?”
“我房间隔壁就住一个,他在全国都有名气,他大女儿原来是我手下的兵,前年跟他爸调到北京去了。”
“他水平高吗?”
“他就专攻应用,南朝鲜电视台都报道过他的,人家先天基础好,中医世家,有传统文化底子。他小女儿水平也不错。”
“找他的人多吗?”
“反正不少,都是熟人,大事情找他,一般事不找他,知道他忙,去找他的学生了。”
“叔叔你在行业里也是权威了。”
“说你是权威你就是权威,医院就那么大,主任就那么几个。”
“我想找他咨询一下行吗?”
“我说行就行。”叔叔笑着说,“人的命运都是天定的,早就在哪等着你了,你想不要都不行。”
“那我就找他看。”
“我还不能这样讲,这样讲他小女儿要不高兴了,噢,都是来找他爸的啊,待会她不给你看了。”
沙教授六旬左右,头发花白,梳着讲究的二八式发型,脸方方圆圆的戴副眼镜,很像电视剧《围城》中那个老奸巨滑的大学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