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回来便看见了两个人摊在椅子上,像一块破布一样,没有精神气,李延浩在庖屋做饭。他问:“这是怎么了?你俩偷吃老头我的丹药了吗?”
小鱼摇摇头“爷爷,我让九月哥哥教我习武。姐姐也一块”
“哼,你还不如多帮爷爷去药田除草,他才待一个月。能教你什么?”裘老头把带回来的米面拿进庖屋;
“我就要习武。”小鱼抗议道;
“习武很辛苦的哦,别想着爷爷会给你丹药吃,而且,只要一天松懈了,就白费咯。”裘老头拿着扇子坐到桌子旁;
“爷爷放心,小鱼会坚持下去的,就算九月哥哥回去了,小鱼自己也要天天练。”小鱼神采奕奕的说,刚刚的蔫吧蔫吧的模样都没了;
李延浩把饭菜端上来“吃饭咯。”
老头踢踢上官玲珑的脚:“去拿碗,瘫在那做什么,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说报仇,哼,老头我当初不答应你,现在看来是正确的。”
她迅速坐起,拖着沉重酸痛的腿,去庖屋拿碗。李延浩在把汤装盘,听着他们的对话,微微笑着,转头便看见了拿着碗的上官玲珑,鼓着脸颊,气呼呼的数着筷子;
他失笑,把汤端出去;小鱼饿了,狼吞虎咽,又挨了老头一敲,桌子上热热闹闹的。
中午饭后,老头去田里打理他的药草,小鱼跟着去。
上官玲珑又躺倒在椅子上昏昏欲睡,李延浩坐在一旁做着弓箭箭羽,她扭头看他,说:“要去打猎吗?”
他摇摇头说“给你练习臂力的,以后每天蹲完马步,还有练习射箭。”
“难道是裘老头的那把?”她坐起,裘老头杂物间有一把大又重的弓箭,抬起已经很费力了,何况是拉弓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