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瞧见将军一个人进了酒馆,担心将军身边没个人照顾,原本想进来瞧瞧,看您安然无恙也就放心了。谁知您喝了太多酒,抱着我便吻。”梅以七用帕子遮住脸,又有眼泪流下来:
“后来还抱着我上楼,和我……和我……”
江启决无地自容:“对不住。”
梅以七掖了掖眼泪,摇了摇头:“不。是我自愿的,能得将军垂怜,奴家死而无憾了。”
“将军不怪奴家亵渎将军,奴家也不会让将军为难,此刻便自尽,不给将军添麻烦。”
说罢,捡起床头柜上的小弯刀,便朝着自己脖子刺去。
江启决哪能白白的欺负了一个女孩,又要她为自己去死。
立即夺下她的刀,扔在地上。
他的力气极大,梅以七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只挣扎中,脖子还是被划破了一点点。
这会儿借势倒在他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承蒙将军不弃,奴家愿为将军肝脑涂地。”
“奴家不求名分,如果将军不愿让我做妾,做一丫鬟伺候将军也心满意足。”
江启决搂着她白嫩的肩膀,看她哭的抽抽搭搭。经她这么一折腾,露出昨夜她躺过的地方,留下一片少女红。
“唉~”他叹了口气:“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但你要给我一些时间。”
他不想让周清浅伤到她,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情绪。
梅以七十分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又将他依偎得更紧。在他胸前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