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了,江时雨看见他咬着后槽牙,磨出这句话。
平静道:“小叔,我没有跟你闹。”
“跟我回去,我不想用强。”江启决恨恨地瞪着她。
江时雨坚定无比:“不能了。”
江启决气得不行,二人就隔着一汪浅水滩固执对望。
半晌,还是他瞪的眼睛疼:“江时雨,你别逼我用强。”
“小叔。”她以理服人:“若是从前你受伤那阵,你说一句要我,我会乐不可支的跟你。”
江启决心痛得似乎有些站不起来:“我如何能未卜先知?我若是知道我的腿能好起来……”
到底还是隐藏了那桩陈年血案。
江时雨也很遗憾,但她不能回头了,不然说服不了自己的心。
“小叔,若真为我好,请你成全。”
“你若执意留我在身边,我便死在你面前。”
江启决知道她这个性子虎,说到就能做得出来,想顺毛摩挲,免得她真想不开做出什么来。
便没再步步相逼,哪知她借坡下驴,头也不回的钻到船舱里,静待开泊。
江启决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载着她的小舟飘远,直到目眦尽裂。
江时雨看着外头雾蒙蒙的,是江上起了大雾,看不见小叔的身影后,到底哭了出来。
“葇荑,他走了罢。”
葇荑也看不清楚,想必外头没动静,便是将军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