葇荑:“此次去往何地?”
秦执说话间有意无意瞥向远处的马车,只那马车已落了帘子,他瞧不了夫人了。
漫不经心道:“只将我等驱逐出汴京,并未流放何处。”
大抵叫他们自谋生路吧。
葇荑一听,眼睛立即亮了起来:“那你要去哪儿?”
秦执收回目光,盯着不远处的土丘,淡淡道:“回家。”
葇荑更加高兴了:“小姐也要去凉州,不若我们同往吧。”
秦执听见这话,竭力控制着自己再去瞧那马车,压抑着的喜悦呼之欲出:
“夫人没有留在将军府吗?”
他以为夫人会抱紧这个权倾朝野的小叔的大腿的,女人家总归是想谋求一份安稳。
葇荑也不知该怎样形容小姐和将军,也许映衬了那句老话:因为真心倾慕过,所以有缘无分后没法继续做朋友,只能老死不相往来。
“不知道将军是怎么想的,可我知道小姐心里不能毫无涟漪。”
尤其是日后在看着将军纳妾,宠着小妾,那小姐的心里得多犯膈应呀。
即便是跟闺蜜也不会这样议论小姐,虽然葇荑也没什么亲密无间的婢子小姐妹,她最亲近之人便是小姐了。所以更多其中缘由也就没有跟秦执这个男人说了。
秦执眉间的阴云似乎豁然开朗了起来,向后退了一步,问道:
“这是你的主意,想我保护夫人结伴而行,还是夫人吩咐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