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坠入烂泥的时候,还将自己这个小妾扶正了。
江启决知她误会了自己,连忙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我从不在乎世俗的目光,也不想给你套上任何枷锁。”
“任何人都不配对你指指点点,我也不许旁人给你套上枷锁。”
“是么。”她轻挑的看了他一眼。
江启决的心口又开始抽痛。她突如其来的指责,让他在劫难逃。
可她又怎么会知道,他当初拒绝她,并不是因为害怕世俗的眼光。
因为压在他头上的秘密,远比世俗的眼光更可怕。
“我留下了他的性命,不知是不是你所愿。”
江时雨看他的目光,跟圣上一模一样,是戏谑的,嘲讽的,看不起的,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
“将军做什么,何苦来哉要问我,我一妇道人家,怎配听呢?”
怎配知道,怎配与你抉择。
江启决倒不是受不住她这嘲讽,明摆着笑话自己优柔寡断、不够男人。
如果她喜欢自己替他做决定,那不妨强迫她一次。
“翟府被封了,你去我那暂住一阵。待我另外置办了宅院,再叫你离开。”
“不必了。我去你那算什么,周清浅还不吃了我。”江时雨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她的计划虽不是最好的,也会尽力为自己安排妥当。
“他敢?老子扒了她的皮。”江启决说罢,作势过来请她上马。
江时雨后退半步,眸中带着淡泊的嘲笑,轻嗤道:“你们男人都这样。”
江启决起初没听明白,仔细一琢磨,她好像并非在指自己,也没有感慨周清浅命运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