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Y市很多年了吧?”
“嗯,毕业之后就去了。”
“你在什么公司工作?”
“银行。”
“那工作很好,我能想象你在一线城市高大上的写字楼里职业女性的形象,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没有,只是打一份工而已。”
“你在Y市有买房子吗?”
“嗯,按揭的。”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等长大了要买很多很多的房子——”
是啊,那是我曾经年少时的梦想。
阿德勒说:“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我一直认为陆西洲是前者,我是后者。我就在用一生治愈童年,因为我的童年是不幸的。在一个不幸福的家庭成长,住过妈妈家,也短暂的住过爷爷家,似乎没有一个真正安定的、属于自己的居所。所以我很想长大,很想拥有自己的房子,比很多同龄人都想早早的买房。我从不在意奢侈品,尽管银行里的女同事们多少有些攀比之风,而我毫不在意。我只喜欢买房子,喜欢成瘾、喜欢成疾。我可以吃的很简单,可以不穿名牌衫,不背名牌包,不开名牌车,但我不能不买房子。只要一余到首期,我就想买房子。一买到房子我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这其实也是一种病,一种自小得的,缺乏爱、缺乏安全感的病。我知道病根是童年的缺失造成的,难以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