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大学同学,地球‘球草’。”彼端仍是那少年般调皮的声音。 “你好。” “这么客气?” “是你先对我客气的。” “我怎么客气啦?” “你没直呼我大眼,就已经是客气了。” “大眼,你可真记仇。” “你才知道?” “——不说这个,那个,今年的同学会你去不去?”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