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不让啊。”我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是不应该去。”
“不去,票就浪费了啊,这个票二十块钱一张啊。她把票都给我了,都跟我讲好了。你一直教育我要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今晚都要演了,我总不能临时反悔吧?”
“只此一次,你看完马上回来,让你爸去接你。”
“谢谢妈,我知道了。”
最难过的一道关过了,心里大石头落了地。下面我爸这样的小关,轻松松应该能过。
“妈,我走了啊,去爷爷家吃晚饭了啊。”
“走吧。”
“我看完电影才回来啊。”
“走吧,走吧。”
我喜滋滋的骑车出门,临到巷子口,在“黑皮”家小店门前的公用电话机旁边停了下来。
“打个电话。”我递给“黑皮”五毛钱。
“打。”“黑皮”就是这么简洁。
“喂,章鸥,今晚帮个忙,六点半准时到我爷爷家找我啊,记得要进来啊。”
“干嘛?”
“我晚上七点半要和蒲一程去‘银杏’看电影。”
“他买到票啦?”
“嗯。”
“真厉害!”章鸥赞叹之余,“你怎么现在才打给我?”
“刚跟我妈说,她才同意。”
“那她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我拼了命也要冲出去。”
“你猛!”章鸥在意念中为我竖起大拇指。
“待会儿如果我爸说接送我,你坚决要说不用啊,就说我俩一起安全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