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则璧伸手将我搂在怀里抱紧,嘱咐道:“所以柔儿,以后你也尽量不要去见他,他好不容易把你放下了,以后就不要见面,不然他看见你,心里的火苗又会死灰复燃,不是徒增他的忧思嘛。”
我怒瞪他,刚想暴怒发火,一旁的晾儿凑过来,连忙制止道:“娘,你现在不能质问爹,将沈无逾气吐血的事,否则爹一定会怀疑是宫女或者侍卫说的,那宫女同纳多,就倒霉了。”
我闻言,心头一跳,确实如此,言则璧这个混蛋生性多疑。
若我现在质问他,他一定会怀疑念喜宫有人无视他的命令,将无逾的事告知我了,要是他一旦怀疑,那纳多首当其冲。
我一口浊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瞪着言则璧不语。
晾儿继续劝道:“娘,沈无逾没事,就是一时气血攻心,休息几天就好了。等一周后,娘可以自由下地了,晾儿陪着娘去看望沈无逾。等回来的时候,娘再找爹算账,这样一来,出师有名,有理有据。”
我闭了闭眼,心道:晾儿说的有道理,言则璧这个家伙,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我兴师问罪,他也不会认的。
想到这,告诉自己:沉住气,再忍一忍。
我睁开眼,望着言则璧,只见言则璧正狐疑的看着我,轻声道:“柔儿,你怎么生气了?是不舒服吗?”
我见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忽然轻笑出声,干巴巴道:“没有,我觉的你说的对,我听你的。”
言则璧闻言,一脸幸福的抱着我,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