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则琦在一旁兴致勃勃的问:“什么理由?”
我嗤笑道:“还能为了什么,因为他萧允谦头生反骨,看不惯鸿国带兵的主将,想借敌军趁乱给主将干掉,自己篡位上取而代之。”
熬战大笑:“原来如此。”
沈木霆在一旁赞道:“字字在理,说的一点不错,刚才看的我就火大。这博弈棋本是军将间大方切磋之术,最是光明正大。到了这小子手里,却毫无光明磊落之风,处处寻捷径,钻漏洞,看的人心生厌烦。”
萧允谦眼波一闪笑道:“看不出烈小姐对大辽周边的风貌,还有博弈棋竟如此熟悉。”
我眨眨眼,得意的胡诌八扯道:“我从小就跟我爹下这个棋,我跟他军中将士也下过,除了我爹以外,还没人赢过我呢?”
萧允谦眼光一闪:“不说我到是差点忘了,烈远是你父亲。”
我笑望他:“对啊,我爹就是当年在京都连赢你师傅三盘的人,今天看了你的棋艺,我突然觉得我爹没那么厉害了。”
言则琦在一旁捧场的问道:“烈姑娘,何出此言啊?”
我理所当然道:“就他这个水平,除了玩赖以外,都没什么大彩头。别说我爹了,连我都下不过,你差成这样,估计你那师傅也不怎么样。”说完我一副极其轻蔑的神态撇撇嘴。
言则琦在一旁‘噗嗤’笑出声,随后立刻捂住了嘴。
果然萧允谦眼里划过一丝戾气,上前一步,逼迫道:“哦?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狂妄,不如下来跟我对一盘如何?”
我眨眨眼:“我为什么要跟你下,你又下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