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则璧盯着我不说话。
我被他盯得心里发毛:“那你要怎么样吗?不然……你打我一顿?”
言则璧闭了闭眼,做了一个深呼吸,转身走到榻前,撩开袍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倒了一半淡淡道:“凉了。”
我看他似乎不计较恒春的事了,连忙兴高采烈的向外间大声招呼道:“飞舞,给大爷上一壶热茶。”
我看见言则璧的嘴角抽了抽。
飞舞端来茶,悄无生气的放下,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头都没敢抬,想来早上她去跟言则璧报信时,言则璧还在为那天晚上的旖旎情被飞舞破坏而生气,肯定没给她什么好脸色看。
言则璧喝了口茶淡淡道:“过来。”
我蹭过去,坐在他身边。
“为什么给我传口信。”
我看了他一眼,不情愿的道:“你明知故问。”
言则璧眼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你知道父皇病重昏迷的事?”
糟了,言则璧一定会问我怎么得知,皇上病重昏迷是对外封锁消息,对外只说病重,但未曾提过昏迷,除了几位正得宠的皇子,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