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宾客闻言笑道:“哦?茶书?难不成金姑娘今儿要在这青楼里,播讲茶书?”
“那可真是新鲜了……”
“这金镶玉是不是脑子有病啊?青楼播茶书啊?”
“别吵别吵,先听听再说,今儿这金镶玉有点意思。”
我站在原地,等议论声缓缓沉下去,才开口道:“诸位大爷猜着了,今儿镶玉就是准备了一场茶书会,播讲给各位大爷,茶书会的开头,镶玉特意做了一首诗送给诸位大爷。”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果然,我此句一出,台下几个穿戴考究的公子哥,立刻眼睛一亮,赞道:“好诗。”
“听这诗,这故事就绝不简单,我来兴趣了。”
“哈哈哈,安静,听金姑娘讲。”
我客气的福了一礼,笑道:“今儿这场茶会,我们就从一个女子开始讲起,这个女子,跟我颇有缘分,为何这么说呢?因为她的名字,恰巧也带一个金字,名唤小莲。”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我眉飞色舞、声情并茂、口沫横飞的在台上,讲了半个时辰的水浒传之武松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