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金镶玉!
我抓住采儿的手急道:“我昏迷了几日了?”
“两日了小姐。”
“镶玉呢?镶玉那头可有什么消息?”
采儿跟飞舞对视了一眼,双双神色复杂的低下了头。
我急得冷汗又冒出来了,呵斥她们道:“快说啊,镶玉怎么了?”
飞舞一脸为难的神情,结巴道:“当日小姐从丞相府回来后,当晚就发了高烧,我出去抓药的时,听见外面都在议论,说……”
我急声追问:“说什么?”
飞舞咬了咬唇:“说金小姐重伤郭丞相的公子,已经被刑部发了处决文书,判她隔日酉时去……教坊司……卖笑...接客,筹集百万银两上交朝廷。”
我努力把这番话吸收进脑子里,定了定神,问道:“接客的日子是今天吗?”
飞舞点头道:“正是今日……”她望了望外面的天色道:“大约还有三个时辰,就到酉时了。”
我连忙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穿衣。
谁知一低头,看见自己的里衣因为爆汗都紧粘在身上,连忙对采儿道:“快,给我准备热水冲个澡,换身衣服,我要出门。”
飞舞急道:“小姐,你是大家闺秀,教坊司那种地方你万万去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