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了个没趣,只得灰溜溜地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为了能再博得她的欢心,我毅然放下了男性的尊严,跑前跑后的大献殷勤。虽然对这里我是陌生的很,但我也学会了一点察言观色的本事,只要她眼神一落到电梯那里,我就冲过去帮她猛按Enter。进了走廊过道,暖暖目光一转,我就立马会意先她一步把门打开。可暖暖总是眼光滴溜溜地乱转,我开了一扇又一扇,里面不是一群光了膀子的肌肉男就是一大帮白带蓝带黑带在豁了命的吆五喝六,他们看我的眼神也比较专业,我只得再小心翼翼地把门一一掩上。最后,暖暖总算万佛朝宗似的站定在了一扇门前。我也不防里面会射出什么暗器,二话不说上前就把门推开了,暖暖走了进去,我原本也想跟着进去的,谁知就被暖暖一个指头给捅了出来,她指了指门旁立着的一块小牌,上书:男士止步。
我搔搔头,表示不解。
暖暖还是没打算跟我废话的样子,转身便把门合上了。
我只得傻愣愣地恭候在门外,百无聊赖。
还没有和暖暖解释清楚,不能就这样自欺欺人的离开。可还真有点难以启齿,等会儿该怎么说呢,说我失约的原因是因为被巴洛克困在了电梯里?好没面子啊。
面子,面子重要吗?这时还讲什么面子。我对自己怒目而视,内心卑劣的想法屈服了。嗯,只要我坦诚相告,一定会得到暖暖的宽恕的。
作好了这样的决定,我就安心地坐在对面小厅的沙发上等候着我的特赦。
墙上糊着一张瑜伽的张贴画,稀奇古怪的动作。没想到暖暖也会来练这种玄之又玄的玩意。真是费解,就我看来,这些张牙舞爪的姿势,能有什么视觉上的美感呢,更别提对人有什么裨益了。
反正闲着没事,我就在沙发上对着贴画依样画葫芦地捣腾感受了一下。平常,太平常了,压根就没什么挑战性。就连那什么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的某个天桥把式,就是把两条腿盘到颈脖子后面充当无敌风火轮的所谓高难度动作,在小时候我也是驾轻就熟的,现在年纪虽然大了点,但基本功还是在的。我费了点周折把两条腿盘到了脖子后面。瞧瞧,小菜一碟。甭说我骄傲,我就是这么有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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