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吓得赶紧把一火车皮高歌猛进的笑意活生生给逼了回去,还有半车却已收势不住,直冲冲地冲到了脸上,好在变轨迅速,只是让左脸面部的上唇方肌略微抽动了两下,余者皆不动声色。我遂凛然道:“我笑了吗?我哪有。”

茶壶见没能把我吓个全尸,似有不甘,眼看争执又起。暖暖忙打起圆场来,“好了啦,你们两个都别吵了,尘归尘,土归土,各自散去吧。”

于是,世界又复于平静。

城市傀立如白色的巨塔,满街的梧桐树像极了沉默的大海。

不过,在这片汪洋之下总是有一点来来往往的故事在发生。

暖暖和茶壶准备离开。后者还撂下了一句临别赠言,意思是倘若我再跟着去,便叫我有去无回了。

我对这种恫吓相当不屑,但考虑到凡事都要讲究个张驰有度,不可一味冒进。假如一不小心也让暖暖像茶壶一样在那小小的心灵上落下个阴影什么的,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我审时度势,留在了原地只是深情地呼喊:“美女,明天我去车站接你吧。”

知道自己是美女的暖暖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我不知其深意。是拒绝还是再会的意思呢?

不是美女的茶壶看来清楚表达的不充分,立马越俎代庖回头吼了一声:“歇了吧你,我们自己有车。”

靠,有车还来挤巴士!吹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