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暖暖接着又道:“以往只要我喊喊她父亲的名字,她也就会回复过来了,可这次不知什么缘故,竟然不起效用了。”
“为什么要喊她父亲的名字呢?”
“因为姐姐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怕她老爸。她老爸很凶的,所以从小就留下了什么阴影。只要一喊她老爸的名字,就刺激到了她某条神经。不过,看这次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了。”
我一听,坏了,倘若这茶壶一辈子醒不过来,我岂不是脱不了干系,说不定还要承担责任永世与其为伴。OMG,想想就有些后怕,我忙扑过去,抓住茶壶的肩膀一阵猛摇,嘴里嚷着:“侠女,侠女,快醒醒。”
暖暖气道:“喂,你这样是不行的。”
我转头泪光点点地道:“那怎么办?”
“先帮我把她扶下去吧。”还是暖暖比较有大将之风。
总算是好不容易把茶壶折腾到了车下。
然而接续而来的事情才是最伤脑筋的。
怎样才能把茶壶从她的精神状态中拉回来呢?
暖暖决定继续用她的文字疗法,我当然提不出什么妙笔生花的建议,于是依计行事。
茶壶像一个充气的巨型娃娃,我们不得不把她安置在路边花圃的围栏旁,然后开始寻找一切可能带有恐吓性质或者空头意味的词条来刺激她。
从略含隐性暴力的饭勺、汤锅到残酷刑求辣椒水和老虎凳,从国际品牌本拉登再到国内某些喜欢极端造势的空多头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