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规则都不允许改变
我们用古老的教条约束
吟唱和谐序曲寻根
面对魔界的邪吻不被污染地转身
维持鲜红的象徽然后还原为人
想不到这一群人中卧虎藏龙,个个音乐素养极高。虽是临时搭建的草台班子,但一曲无声伴奏的《半兽人》竟也唱得有如天籁一般,只苦了那送葱的大婶眼见风势陡转,却累于对此唱腔的一无所知,满腔的先进性无以言表,只得表现得义愤填膺上前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大葱,然后团结在众人的周围挥舞着葱白,跟随着节拍一起摇摆。
和声还在继续,鼓点也打得甚为激烈,想必他们还有继续吟唱下去的念头。
我却因为一捆刚拎出点手感的大葱被暴力地抢走,而显得有点恼羞成怒了。
我对他们嚷道:“诚然,我的眼神并不单纯,但我绝非贪婪着永恒,我只是崇尚对希望的忠诚。希望是好事,也许人间至善,而美好的事物永不消逝。我对此深信不疑。难道仅仅因为我的生存状态,就被否定了存在的价值,丧失了对美好追求的权利了吗?”
众人哑然无声,唯老者气定神闲道:“知道奥伯斯佯谬吗?”
“奥伯斯?奥特曼,这个……”
老者原谅了我的无知,但语气还是有点不屑的。
“奥伯斯,德国的天文学家。他于1826年曾指出,静止、均匀、无限的宇宙模型会导致一个重大矛盾,是为无论从哪个方向观看天空,视线都会碰到一个星星,因而整个天空就要亮得跟太阳一般,实际上夜空都是黑的。这种理论与观测之间的矛盾便称之为奥伯斯佯谬。那么我们的生活,从理论上而言,也应该是美好无暇的,但事实上却是大谬不然,生活壁垒森严,一片狰狞。理论与现实的鸿沟不可逾越,希望就坠在那目不可测的深渊里,你还憧憬它能带你步向美好的光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