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倒是我应该先向你说声对不起的。”

“哦,凭什么呢?”

“你不知道?”暖暖一脸纳闷的神色。

我摇头。

“昨天把你摔得一脸无辜的人就是她咯。”暖暖笑指着茶壶。

“什么?又是这个茶壶!”我愤而作色道,“天大地大,怎么老跟我较劲呢。属牛的吧,学过三个代表没啊,一点自我进化的积极意识都没有,恁草根了。”

我挞伐得正爽,暖暖却无奈地苦笑道:“嗳,你到底明不明白啊,她是我朋友。”

“什么,你朋友。”我头皮一下炸了起来,“茶壶,哦,不,这位嫂嫂是你朋友?”

“嫂你头啊!”茶壶在阵中喝道,“你这狗眼泼才,不识天高地厚,稍刻定要叫你知个好歹。”

我机械性地转过头去,就见茶壶从囊中捻出几张花花绿绿的钞来,反手只这么一抖,那些纸币就如穿花蛱蝶般飞出,也不知她支了什么法子,那些纸钞竟似符般张张落到了一圈老太的额头上。然后,众老太立马便像定住的僵尸一样肃穆下来,互相对觑了一眼,其中一老太遂低头,摸出一张票据来,“啪”一声也贴到了茶壶的额头上,而后扯呼走人。来时如电去时如风,利索得好似天兵天将一般。

茶壶随即露出狰狞的笑来,她把额头的那张票据揉作一团,远远地丢到一个垃圾桶里。

我知道今天算是踩到了硬点子了,心里慌得不行,左右寻思瞄到了阿暮。我向他使个眼色,意想他能支个什么招来度我一劫。可这厮却早已歇了手,和那两个牛犊躲在一边,像看大戏一样正瞧得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