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得再第一百零一次的提醒,“饿死事犹小,失节是为大。美人如琼玉,吾独不得求。愧否?”
胃兄沉默。
我趁热打铁,“人贵在相知,你我同气连枝,遑遑乎存于世间已是不易,困难之际若再无你相濡以沫,黾勉同心,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胃兄马上感动得酸水直流。
哎,单纯的家伙。
说起这胃来也着实亏欠他了很多。
这么些年来跟着我,也没见过多少好山好水,倒是常常有虚怀若谷的处境。
这只能怪我的平凡无能,但他并没有太多苛责,给予的只是善意的宽容。
我要感谢他,默默地支持和守候。
发誓有朝一日,也要让他真正地生猛海鲜一回。
但目前的状况实在有些拮据,业余打工挣下的零碎屈指可数。
存在银行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将来的爱情留作储备。但那点敝帚自珍的资金量简直单薄得不堪一击。
由此我的生活依然徘徊在那个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仿佛早已框定的范围内。
由此我的胃只能无限期地渴望,而得不到应有的允诺。
由此他有些许的牢骚与怨言也是应该的啊。
站台建在大片大片接连着的梧桐树下,葳蕤的枝叶在透明的天蓝遮阳蓬上撒下斑驳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