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你爷爷的公司。这里不安全。”她道。
“……”
吴缺不肯!面露坚决!
白鞅看着这样的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拒绝。只能叹气,“那你跟紧我。”
算了,大不了自己多护着他点……
磊峰被软禁了。而这敢软禁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傅拙!
“你给我吃了什么!”
不在是属于自己的房间里,磊峰浑身乏力,连碗都端不起…
傅拙没说话,只是平静着脸清理了地上被打碎的残渣。又重新给他拿了碗,准备亲自去喂。
磊峰偏过头,有些厌恶道:“傅拙!别让老子问你第二遍!”
此刻,他的身体浑身没了力气,要不是傅拙,他手里的碗又会被他打碎!
“峰,你爱我吗?”傅拙看向他,平静柔和的眼中,慢慢多出了几分希翼。
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眼中的不正常。
那是一种病态的希翼。卑微中又透着疯狂。
磊峰闭眼,心里急着帮里的事情,他压低声音道:“傅拙。别让我恨你!”
“……果然。”傅拙放下碗,似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凑上前亲了亲他,又问:“那,你恨我吧……”
两个男人在一起本身就很困难,而更困难的是,另一个男人还得单相思。
傅拙自从那天白鞅告辞离开后,便在磊峰烟里下了傅家秘制的十香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