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浴室的大门被人打开,女人只穿了件白色浴袍,半遮半掩的走出了门,依稀可见她那妙曼的身体。
见吴缺那怪异的模样,她也不上前,就那么双手环/胸,傲然站立。
“呃……”
此刻,室内唯一的大床上,吴缺蜷缩着身体,喉咙里不时发出奇怪的声音,就连一向清明澄澈的眼睛,也开始泛起了朦胧的水雾。
“你……”吴缺心脏跳的很快,指着对面旁观的女人想说些什么,但意识却开始模糊起来。
“求我。”女人单膝跪地,勾起的嘴角透出几分戏谑。她钳制着吴缺的下颚,让其与她对视。
“不…不可,能。”吴缺终于知道了女人之前撂下狠话的意思,但他是男人,他怎么可能向女人求/欢?
“呵。”女人轻笑出声,这一刻她也没管吴缺愿不愿意,不由分说的就开始了行动。
“为,为什么?”酥酥麻麻的感觉遍袭全身,吴缺想要挽回点男性的尊严,打死也不能像那晚一样大叫了!
“你可以当这是毒,一种只要一接触,就会令两人开始发热的毒。”
女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清冷极了,却又令人头皮发麻。
一番攻略下来,吴缺已经开始有些找不着北了。
一声喟叹之极的舒服过后,困顿的意识里就只有女人如同魔咒一般的低语……
“白鞅,我的名字。”
……
…………
再次醒来,吴缺已经不知道这是过了第几天了?又或者说他已经不知道跟那个叫白鞅的女人发热过多少次了?
每次他想逃跑,白鞅都未曾阻止过自己,可最后好死不死的,他身体又开始像上次一样发热,这简直就跟中毒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