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语迟,“你!……”
楚狂正色道,“我真的可以感知怜香子就在菲虹山庄,我就不信他不露半点破绽,我就杀不了他。”
云逸怔怔地望着他,不可思议道,“你说他,就在,我们附近?”
楚狂道,“菲虹山庄什么地方,他想作案,能不来摸路子?”
太阳很毒,但是云逸觉得脊背有些发凉。楚狂望着他,笑得有一点暧昧,拍着他的肩道,“五弟你这样的心里承受力可不行。今天不是二十,那怜香子又不会作案,你这是急什么,婷婷她好好的,你若是实在担心,就过去看看。”
云逸道,“你以为我仅仅是担心那丫头吗?我是看你们一个个怪怪的,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心里急得不行!”
楚狂道,“那怜香子要是真刀真枪出来和人家干,怕是早就死了千百回了。你越急,他看着越高兴,你难道喜欢,你在这里着急,他一旁看着没事偷着乐?”
云逸听了,长长地叹了口气,仰躺在刚才楚狂躺着的藤椅上,望着天说道,“那好,你有理,我也学你的样子,在这儿喝茶晒太阳,反正我比你白,不怕晒!”
楚狂坐在一旁开始和他聊天,“男人,黑一点才有味道。我喜欢晒太阳,就是希望自己不要太白了。”
云逸不解道,“你说,我怎么就想不通,二哥整天在街上溜达,到底是为什么?”
楚狂道,“我也不知道,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