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到底哪里好。”她又自欺欺人道,“因为钢琴么,我也会的。今年文化。局在社会上成立了一个新乐团,我是钢琴手第一候选人,之后会有培训和巡回演出。可她,只是会弹而已。”
听到这里,简尘眉头一压,眼神变得有些凌厉,语气不再委婉,“艺术不是贴金标签,是因为热爱才变成表达情绪的工具。而且你说的那件事,我不太记得。”
他初高中的时候是会往裴瑜的练习室跑,不过一般是因为有事找他妈。乐团里的人或多或少也会让自己孩子学习相关乐器,平时排练也会让小朋友进行表演切磋。他不喜欢凑这个热闹,裴瑜也不管他,连小提琴都是随心所欲学起来的。
蒋玉清说的这件事,他确实没有印象。
一句实话,对蒋玉清来说,却是致命一击。她为自己编织了一张网,她陷在这张网上太久了,被简尘亲手打破后她才如梦初醒,但这代价太大。
苏染跑得气喘吁吁,到建筑楼门口时才停下脚步调整呼吸。
她睁眼时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了,都没搞清楚往身上套了什么衣服,随便洗漱一下,揣了手机和挂着钥匙的校园卡就出门,一路狂奔。
到教室门口,她还撑着墙壁喘着气,就见蒋玉清泪流满面跑了出来。虽有些疑问,可她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
苏染走进教室,简尘正拿着手机发信息。看到那道峻拔的身姿,她只是左眼皮跳动了一下。至于心跳么,自然是因为跑太急还没恢复过来的缘故。经过一晚上的自我排遣和自我催眠,她已经能应付自如,“我来了。”
简尘随即迎了上来,见她眼睛下泛着丝丝青黑,脸色不太好,问道:“昨晚没睡好?”
瞬间想起晚睡的原因,苏染躲避眼神,往钢琴走去,“开始吧,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