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随后拿着沾了酒精的棉棒,给苏忆北伤口消了下毒用纱布贴上。
上午的比赛渐渐接近尾声,场馆里人越来越少。
等了好一会儿赵雨梦找的人还没来,苏忆北坐在场馆角落的医务处远远望着场地理仍在比赛的人发呆。
真就跟中了邪样的,以前的不说,起码这次明明是有机会摆脱第三的。
可能真想沈煜说的,打比赛多少需要一点儿运气,而她差的恰恰就是这么点儿运气。
苏忆北这么想着,不远处一男一女两个人往这边走。
他们逆光而来看不清长相,不过男的身形特别熟悉。
苏忆北眯了眯眼,再一看傻脸了。
尼玛!这不是沈煜么!
想什么来什么,他怎么就这么不经念叨呢。
苏忆北眼珠子四处乱转,想找一个地方先躲起来等人走了再说。
这角落偏僻,除了后边高处有个看台能藏人外其余四周空荡荡的,别说人了,连个躲狗的地方都找不到。
偏生看台太高,一时半会儿决不可能爬得上去。
眼看着沈煜离这边越来越近,苏忆北眼一闭心一横,干脆一转脸留了个后脑勺给他,掩耳盗铃般假装自己不存在。
沈煜其实隔很远就看见她在这儿坐着了,见她故意转头心里来气。
他走过来踢踢她凳子:“苏忆北,你在这儿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