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呆了好久,林西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何木。
有一种安慰叫引鸩止渴。
许是身心突然放松了的缘故,林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何木已经睡着了。
林西坐在何木身边,看着他,黑直的剑眉,英挺的鼻梁,长长的丹凤眼,薄薄的嘴唇,有桃花遍地的资本,再加上温柔体贴,没有哪个女人能逃的开吧。
清晨四点多钟,林西换上一条火红的连衣裙,这是何木给她买的,颜色耀人眼目,林西很少穿。
涅磐重生,正是这个颜色。
林西用指尖碰了碰何木的指尖,最后看了他一眼。
不想再经历煎熬,不想再身心俱疲,不想再万念俱灰,再见了,我的初恋;再见了,我的婚姻;再见了,我的家。
林西没有犹豫,没有回头,径直出了院门。
晨曦薄暮,万籁寂静。
六月的清晨,风清凉如水。
斜对何木家的南院墙,跨过离离河,有一座木头小桥。
林西顺着小路,走到院墙外的最南边,刚要转到主路上的时候,十多米远的桥上突然站起来一个人影。
林西与那人遥相对视,彼此面目有些模糊。
突然,那人向她急奔而来,眨眼间到了跟前,一把抱起林西。
有哽咽的声音从林西耳边传来,破碎而伤感:“你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