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木的声音弱地象蚊子,说:“好,你快点,我难受。”
林西赶紧跑进生产部,跟童诚请假:“哥,何木来了,他好像是生病了,可能还挺严重的,象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我想请假陪他回家。”
看着林西美目氤氲,泫然欲泣,童诚心疼地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安抚,却也只得忍住,问道:“需要我帮忙吗?今天已经周四了,你周一再回来吧,如果需要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说着怜爱地揉了揉林西头顶。
林西因担心何木得病,内心正极度忐忑不安,童诚一摸她头,便再也绷不住了,一下子扑进童诚怀里,双臂紧搂住童诚的腰,哭了起来。
这是林西第一次如此主动拥抱童诚,并在他面前放开自己的情绪。搂着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童诚却无尽的悲伤,他极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悸动,身体都有些颤抖起来。
童诚抱着林西,吻她的发顶,手温柔地抚摸林西单薄的后背,并极力试图记住这片刻的温存。
林西擦擦眼泪,从童诚怀里出来,羞涩地笑了一下:“哥,我走了。”
怀里空了,心里也空了。童诚走到窗边,不一会就看到那两人从大门走了出来。何木就像一只澳洲大考拉,挂在比他小很多的林西身上。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童诚若有所思,满面萧索。
即使在车上,何木也紧紧挂在林西身上,车上人都奇怪地看着这么漂亮个姑娘,身上却挂了个大小伙子。林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一闭,爱谁谁。
好不容易回了西山,一进院子就看见何父在院子里摆弄他的菜籽,而何母难得地在院子里坐着喝茶。二人一见小两口这架势,不约而同围了上来,紧着问:“怎么了这是?”
何木依旧不吱声,也不看人,林西向两个老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别问。何木使劲拽着林西进自己的房间,两个老人也想跟着,却被何木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