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给你请假了呢?”
楚楚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看他笃定的样子,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
她知道,他做出来这种事。
“陆之时,你有病?”终究忍不住破口大骂。
就为了吃顿早餐,随意帮她请了假。如果是别的时候也就算了,此时临近期末,正是不能放松的时候。他怎么可以?
陆之时发誓,他真不是临时起意为了一顿早饭帮她请的假。
只是昨晚看她烂醉如泥的样子,可能会迟到,就打电话帮她调了课。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
“太太,只是一节课而已。”
楚楚无法苟同:“这是一种责任,你懂吗?”
看她如此生气的样子,陆之时只好说:“我没帮你请假,只是调课,下午你照样可以去。”
他说的如此风轻云淡,做决定前从不会和她商量。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丝毫不会不顾及她的感受。
“我叫汪特助去买早点了,估计快到了。”他说。
恰逢此时,门铃声响起,大概是汪特助到了。
陆之时开了门,汪特助灵敏的嗅觉哪怕在门外,也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波谲云诡。
他探出脑袋,眼睛咕噜地两人身上转了转,献宝似的把自己根据陆总吩咐买的早饭端到餐桌上。
早餐种类十分丰盛,王记的灌汤煎包和甜豆浆,龙阁的牛肉粉,粥之道的薏米粥和红豆粥,还有砂锅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