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觉得这个味道有些熟悉,这不就是他上次去许念家,在她家嗅到的那股牛排煎焦的糊味吗?然而不等秦骜做出反应,傅玉蓉就抢先冲进了厨房。
结果就看到了瓦斯上正喷着的火,吓了她一跳,脸都白了。
秦骜忙上前拿起锅盖盖住,才避免一场火灾。但傅玉蓉的脸色已经很难看。
“小念,你不会做饭?”她有些意外。
许念尴尬……低头,不语,不否认。她在那里束手无策。
她并不是完全不会,而是不太会做复杂的东西,比如傅玉蓉刚从早市买来的鱼。那么大一条,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弄。
那条鱼活蹦乱跳地,被傅玉蓉洗好放在彩板上等她杀掉做了,没想到许念却无从下手,也不忍心。所以此时的傅玉蓉和秦骜就看到了如下情景——
一条大鱼被她放进一个大盆里,似乎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正幸灾乐祸地游来游去……嘴里还吐着欢快的泡泡,很是兴奋。
因为是淡水鱼,所以不用海水,它也活了下来。
看得傅玉蓉一脸奇葩……
许念回头瞅了一眼站在那里始终没说话的秦骜,紧咬下唇。
本以为会在他脸上看到失望,然而秦骜却走了过来握住她湿漉漉的手,关心地问,“有没有事?烧没烧到哪里?”
让许念更加惭愧了。她承认,她的确还没准备好做一个妻子。让一个生活一直散淡没有目标的人,忽然要改变现状,对她来说的确很难。由其像她这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