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善气，蛤迟疑了一会儿最终道，“我就能给你一万块，你爱要不要，不成我自己想办法。”说完拎起包包便起身。

“先拿来再说。”刚站起来，李光宇就脱口道。

许善回头，迟疑了半晌，还是低头打开包包从里面掏出2千块摔在桌上，“先给你两千，事成另八千再给你。”她才不傻，李光宇这个大骗子，已经吃过一次亏的她才不会轻而易举相信他。

这个靠脸骗吃骗喝的渣男，别说给他两千块，就算给他两百块都乐此不疲。

“我告诉你，你拿了我的钱要给我办事，不然我还会找你的。”生怕他拿了两千块过河拆桥，她提醒了一句。

“行了，别废话。”李光宇有些厌烦，“事后给你打电话，改天我找几个哥们试探一下她就知道了。”他合了合桌上的钞票，低头数了数，头也不抬地嘟嘟。

当年他找的那个与许善妹妹容貌相似的女孩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记得曾干人贩子生意的朋友向他说过，那批孩子好像是出自什么地下基地的，将要送去哪里的。好像带点身手的，而真正的许念却是个文弱小女生，没自卫能力。叫几个兄弟打听她的位置，跟她动动手就试出来了。对他来说并不难。

随即将钱成交地揣进了兜里，吸了口烟。许善见他神情不似玩笑，便放心地走了。

……

秦家。

男人手执罐啤，凝视着窗外，以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半天都没动一下。

仰头缓缓喝了一口，慢慢握紧就快见底的酒罐，咬牙，眼里有黯然地光忽明忽暗。

不知不觉白天在酒店遇见那个淡漠疏离的影子就在脑海隐约浮现。叹息着，脸上不知是什么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