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乐言等得抓耳挠腮,等来的却是霍达的咆哮。
“老高,本来我不想跟你生气,你们家老爷子也特不厚道了吧?岭南104,105地块我们准备了大半年,愣是让他给截胡了!”
“你先别急,到底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霍达真是头大,这要是真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是自己哥们亲爹。
高力坤不是冲动之人,为人待事更是稳中求稳,这么多年,别说是涉足别的领域,就连南方市场都没有开拓,之前前旗的那个草原游客服务中心不过就是还人交情的,算不上是投资。
这么大张旗鼓拿地,性质就不一样了,高乐言想到前几天在京市高力坤说的话,当时还以为他家老头只是口头说说,没想到下手这么快。
老爹买地,他这个建筑师儿子却不知道,高乐言心中难免窝火,还得耐着性子劝霍达,“我晚上回家问问。”
高乐言这一天过得坐立难安,下午去方案部溜达,发现蓝图竟然不在办公室,罗依然正在办公室收拾东西。
“决定了?”高乐言问。
“嗯。”罗依然没有抬头看他,她怕再多看一看自己就不舍得走了。
“依然,谢谢你。”高乐言沉默了半天,也就只是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