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唯苦笑:“她怎么肯接我电话,早就打不通了。”
宋佑唯心事重重,一连抽了半盒烟,嗓子都哑了,“爸,只有言言能救宋家了。”
宋璋平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像脱力一样一动不动了,他懂宋佑唯的意思。
宋佑唯啰唎啰嗦的开始讲个不停:“我觉着静秋讲的对,陆伯父已经去世了,我们再纠结仇恨没有意义,都是一家人,非要骨肉相残弄得分崩离析才好吗?都是我的孩子,我哪一个都疼哪一个都舍不得看她们痛苦出事,这一切选择权都在言言,只要她能放下仇恨,她还小,她不懂家庭的重要性,我也是为她好,活在仇恨里对她也不好,明波虽然,虽然,也没什么不好。”
宋佑唯额头冒汗,脸上挂着难看的笑,讲着讲着,眼泪流了出来:“明波长得好看,也会哄人,就算将来不合,分开就好了,我会管言言的,言言她自己喜欢,我们也拦不住。”
终于自己都讲不下去了,宋佑唯用手背抵着额头,肩膀抽动,小声抽泣起来,宋璋平抬手按着他的肩,听他哭着喊了一声爸,他也哭了。
周五那天,宋佑唯换了一身齐整的西装,开车去A大接宋言,从陆一遥过世,他像逃避,已经很久没见宋言了。
他在车里抽了十几根烟,看准了时间,在生物实验研究所的大楼外等宋言。
宋言跟同事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他,宋佑唯露出僵硬的笑容,抬起手别扭地挥了下打招呼。
宋言脸色冷漠,装作没有看到他,脚下拐了一个弯往另一边走,宋佑唯急忙追过去,他陪着笑脸:“怎么躲着爸爸呢?”
“你有事么?”
“有点事找你。”
宋佑唯紧张不安地舔了下嘴唇:“爸爸请你吃饭。”
“你有事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