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城南工地二次坍塌,你舅舅被砸伤了,刚被救护车送到了市一医,你先不用回来了。我和你舅妈外婆马上就赶过去。”
“你安置好你的同学就去护士站等着,妈妈马上就来。”
裴卿挂了电话,迟烟人还有点懵,呆呆的伫立在原地。
怎么,突然就出事了?
那些鲜血淋淋的担架上是否就会有她的舅舅?
所有的思绪烦乱如麻,来不及整理。
她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先去和何煦说一声,然后去找舅舅,迟烟在心里做好决定。
她收起手机,转身欲回到大厅。
却看到原来沉睡的少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只留一个背影给她。
于此同时,目之所及还有女孩露出的侧脸。
靠在他肩膀上的侧脸。
是,温筱。
迟烟仓皇的转身,狼狈的躲到墙后。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在心里有一丝犹豫。
可终究是没有再转身同他道别。
——
*
迟烟在护士站问了舅舅的手术室。
一个人坐在手术室外冰冷的长椅上。
像是罪大恶极的犯人在等待着一场来自高高在上的法官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