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爷爷呗,还能有谁,不然还有哪个亲戚有那么大面子。”顾唯一笃定的说道,翟墨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程爷爷,好久不见了。”

“怎么有时间来陪我老头子了。”

“是哥哥他们在搞事情,我需要配合,同时也想请教您老问题,就来了。”

“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还以为是想我了呢。”程勇田故意开玩笑道。

“是什么事情竟然让你来请教我,不骄不躁,是个好苗子。”

“程爷爷应该听闻心心被深度催眠过,中医方面有办法不通过暗语就可以打开记忆吗?”

“我不太懂现在所谓的催眠术,不过中医确实有经络催眠术,但它并不能解决心心的催眠问题。心心会想起来应该不是海马技术对她的记忆进行了剔除,能进行这样的手术的人世界上也就那么一两个,就按你们的做法来吧,找到当初的催眠师和暗语再说,别那么急功近利,慢慢来,别被别人钻了空子。”

这话也是对顾唯一说过的,循序渐进总会找到记忆的。

“程爷爷,我知道了,果然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们确实着急了。”

又陪着程勇田聊了一会儿天,看了看时间,还有一台手术,提起那个没有打开的医疗箱,说,“程爷爷,我还有手术,先走了,您老先待着,注意自己的身体,有时间了我再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