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韩憾问他。
“你今天怎么穿白衬衫吖?”
韩憾了然,却故意说道,“不是你昨天说你今天要穿白衬衫嘛,谁知道你又变卦穿了蓝衬衫。”
倚时脸上扬起好看的笑容,“你是想和我穿情侣装吖?那你干嘛不早说?”
这副得意忘形的模样让韩憾心中暗笑,面上却不表露出来,故意把头转到一边,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倚时一把握住韩憾的手,故意气韩憾,“说实在的,我有时候觉得我养了一只猫诶。”
“你说谁是猫?”
“你吖。”倚时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我们家韩韩可是只大布偶呢。”
韩憾轻轻拧了倚时一把,“做个人吧。”
两个人站在出站口等待着江祎的到来,不多时韩憾看到江祎的身影,笑着挥手示意,江祎看到后快步走向前和韩憾打起招呼。江祎和室友是一起来的,韩憾拉着倚时做了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四人一道坐上了地铁。
韩憾是个极为周全的人,清楚的知道朋友们的性格差异,带着江祎在H市逛的地方,和西可来时完全不同。江祎从Z市给韩憾带了折扇还有白菊做礼物,韩憾显然很喜欢,接过后反反复复查看。这是两人毕业之后第一次见面,彼此都有了不少的改变,却没有多少生疏。江祎仍然如旧时一样,和韩憾吐槽快把他逼疯的实验室生活,还有那个经常吹胡子瞪眼却很厉害的教授,听到韩憾的专业生活,却开口说了一句,“很适合你吖。”
江祎是倚时除章白之外,见过的韩憾第二个高中时期的异性朋友,但是显然,江祎不在章白他们那个小圈子之内,甚至和章白他们不过尔尔。倚时发现江祎从未提过章白他们,就连韩憾也未曾提起。四个人在饭桌上言笑晏晏,趁着韩憾离席去洗手间的时候,倚时第一次打听起韩憾,“她高中是什么样子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