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彧你真小气。”
“韩憾你真棒!”陆彧笑容明朗,未再和韩憾斗嘴,伸手摸了摸韩憾的头。
韩憾有一瞬间愣怔,和陆彧四目相对,陆彧看着她,眼中带笑,清明温和。“嘭!”韩憾听到自己心里那只小鹿一头撞在了名叫陆彧的大树上,昏迷不醒。韩憾压下心底的悸动,故作傲娇的抬眼,“我知道吖,彼此彼此。”说着就接着往前走。陆彧说的对,做贼心虚,她自己就是那个贼。
陆彧看着韩憾的背影,回想起刚刚在办公室,英语老师说起和语文老师打赌,调笑他终于被韩憾越过去,让他加把劲儿,笑意渐浓。
谁说流言蜚语让人烦心,只不过是未按照自己理想化的内容在流传。弗洛伊德说的一点没错,没有所谓玩笑,所有玩笑都有认真的成分。
韩憾走了几步看到陆彧没有跟上来,回身望去,看到陆彧还站在原地,“你发什么呆吖?”
陆彧回过神来,小跑两步到韩憾身边,“走啦。”
下楼梯的时候,陆彧放慢脚步让韩憾扶住他的肩膀,“你这个楼梯恐惧症还真是奇特。”又调转话头,“后天晚上你想吃什么?”
“我都行,看他们吧。”
“那你有想试试的店吗?”
“听西可说学校后面新开了一家烤肉还不错,准备回来试试。”
“干嘛等回来吖,就定这个吧。”
“你还是问问他们,看看大伙儿都想吃什么。”
“我请客,我做主。”
两个人说着就走进班中,各自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下老师的安排。陆彧发完了英语报纸,又走到韩憾身边,从韩憾手中拿走一摞作业本,帮忙发起来。